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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2-28决绝只是为了迎接另一场灿烂的阳光 - [随笔]
天气预报总是那么不准,虽然印证了降温的事实,但没有预见到刚过圣诞的这个早晨却下了一阵朦胧的雪,那么短暂,瞬间已毫无痕迹,它和我这一年在这个城市的所有经历暗暗吻合——白驹过隙,匆忙、无法回首。
打开门,一阵风吹过,另一阵风吹过,它们来自不同的窗子,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一下这个不大的空间,然后从不同的出口溜出我的房间,它们吹过了我的衣角、指缝、发梢和脖子。
这座叫合肥的城市很冷。我把空调的温度调到最高,并且浪费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,用来处理近几个月以来电脑里的临时文档。那些五花八门的文件往往来不及被整理、分类而被留在桌面上那个被命名为“419”的文档里,最长的已经存在了近半年,2009年的无数个日子,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和这些电子文件打交道。
我已经习惯在网络上处理所有的问题,不上网的时间,交给睡眠、饭局和深夜某KTV鬼哭狼嚎的歌声。商业化的社会,我渐渐改变了自己的身份、兴趣、阅读的范畴甚至是吃饭的姿势,这不再是一个文艺青年的黄金时间,感性的生活必须离我越来越远。
虽然我依然倔强地想保留下来一些什么,并且为之而努力、挣扎。
事实上,这个二十一世纪第一个十年的最后一年,我被推上了另一个风口浪尖,这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改变:当一个人的行为不再是个体的表现,他必须经受“非人”的煎熬、反复的思量,而这样的结果只有一个——和过去决绝。
我做好了决绝的打算,至少做好了和2009年决绝的打算,这件事已经容不得思考。再也没有谁会给我几天的时间蜷缩进另一个城市的某个酒店,不接电话、不上网、不和任何人联络、独自生长。
我曾经很仔细地打量过这个城市的另一种颜色,那是一个城市怀疑者的妥协之日:阳光很灿烂,天空很明亮,飘动着朵朵白云;树影很苍翠,清风微拂,行人悠闲,神情平和且安详;窗外有蜻蜓在飞,有鸟儿在唱,附近的工地上传来工人作业的声响,他们的生活简单而充实,我几乎看不到他们内心的烦恼和忧郁。
这些生活中的细节打动了我,它们像阳光一样明媚,无法拒绝。我可以忘记那些充满陷阱和漩涡的职场规则,也可以忘记那些荒诞离奇的商业规则,更可以忘记许多年来一直诱惑着我的光荣与梦想——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——这一年,我获得了更大的力量。
荣耀,从来都是来源于一个群体的力量,我庆幸自己能遇见这种强大的力量,收获如此巨大的信心,当我们将这一年的关键词定义为“怒放·荣耀2009”时,我知道在场和不在场的所有人都获得了无限的满足。
阳光如此灿烂,我们只需要走出屋子,其实成功就是这么简单。







